更新时间:2023-09-19

仲夏夜惊魂:反恐怖


仲夏夜惊魂

药物不是唯一能够进行群体活动并产生对生活感知奇妙幻想的方法,但是为了避免尴尬,使人们能有所凭借和依托,寻找一个看起来具有一定叙事风格和传说故事的街头气质,来应对交流中的无事可做的状态时,毒品以及毒品给人带来的体验就形成了一个以象征美好过程的经历,来变成现实生活中人们所能够唯一依靠的构建快乐的方法。但是除了药物以外,人依然是有能力能够独立产生幻觉、想象和快乐感知的,只要能够调动自己的知觉和意识,以一种平衡的方式去建立流动的生活内在观性,只是一旦拥有某种“方法”“途径”,那么意志就变成科学社会可有可无的累赘,能通过他物解决的事情,没有人会想依靠自己,前提是,人们已经无法再坚强了。

一起干呕形成的狂叫,来以此分担痛苦,是仪式使人们变成一个整体,或者说人与人从某个角度来说就已经是一个整体,只有意识到人与人互为整体,才能够了解他人的悲伤和痛苦,那时悲痛也才就会消失。

有时候白色衣服的人像是拥有自身,有时他们平静的仿佛只是这片草地的一部分背景,没有任何含义、内容和波动,没有情绪、故事和自我,只有完全投身于已经被所有人熟知、了解的共同的意识中,完整的接受一切发生,变化不会使其惊异和触动,因为它们就在变化之中。正如植物始终呼吸,被剥离的肉体不会停止蠕动。

祭献对于生活的意义电影提供了一种可能,建立痛感的秩序,以此产生对于平静幸福的感知,并且以每一个人都以生活在死亡的准备中,作为面对日常时间的前提,死亡对于其而言并非意味着恐惧、痛苦,而是循环的一部分,是重生之前的仪式,是生命间奏的旋律。面对死亡与生命的平静使得他们对待一切都是平静的,这种平静排序了情绪出现的地方,所以,他们的生活依赖于植物带来的生化幻觉,来产生一种非病态的,纳入生活本身的治疗伴随生活,或者说治疗就是生活的必需品,以及此种共生关系。所以情绪的两端在,他们不拒绝群交和群体发狂,同时的极端的快乐和极端的狂躁痛苦。

死亡的仪式中包括不仅是死去的人,还有活着的人。这个过程中现代人难以接受自杀行为的虚伪,在平静的众人面前变成一种极大的讽刺。莫不如说,建立这种社会秩序的原因,在于通过颠倒错位的各秩序关系来表现人类社会现代所具有的兽性。或者说自杀这一行为,作为一种仪式,早已时时刻刻发生在现代生活人们的日常关系中,但是面对这一真相,他们做出的反应是“否认”自身的变态本质。但影片正是用这种放大这一特征并加以形式化,成为另一个群体生活惯常的仪式象征,来表现现代社会人的虚伪和自欺欺人,这其中建立的恐怖效应在于,你身上时时刻刻都在体现着某种你所认为的恐怖的本质,而你不但不能意识到恐怖的存在,并且还无法意识到你的本质就是恐怖的存在,而影片正是揭露这一事实,于是你开始意识到恐怖以及你自身的恐怖,这时恐怖的含义因为“出现”而消失了。

就像是倒退着摘花朵,用生命消失的痕迹,在时间上表现倒退的意志,用动作展现回到死亡的生命。

所以失去亲人的克里斯蒂没有感到震惊也没有惊恐,而是和他们一样平静的接受了眼前的“恐怖”景观。

因为她本身存在于失去亲人的巨大痛苦中,在寻找痛苦的出口之时,这一场自杀仪式使得死亡之于她开始出现“恐怖消失”的作用,于是她认识了死亡,与此同时影片中不同角色对话细节中所体现出来的人物性格都在表达一个事实,即社会文化的丧失性使得人们重回动物时代,趋利避害与唯利是图的特征在这个为追求学术不择手段的自私的年轻人群体中有一种“尴尬”法的表现。所以克里斯蒂成为了夏日女王,并且哪些糟糕的男孩钻进熊的体内,变成野兽的器官,献祭在大火里。


仲夏夜惊魂Midsommar(2019)

又名:仲夏魇(台) / 仲夏噩梦 / 仲夏节 / 仲夏

上映日期:2019-07-03(美国)片长:147分钟

主演:弗洛伦丝·皮尤 杰克·莱诺 维尔赫尔姆·布洛姆根 威廉·杰克森·哈珀 威尔·保尔特 埃洛拉·托尔基亚 阿奇·马德基 亨里克·诺伦 贡内尔·弗雷德 伊莎贝尔·古瑞 朱莉娅·拉格纳森 伯恩·安德森 安娜·阿斯特罗姆 丽芙·姆琼斯 路易丝·彼得霍夫 安琪·拉尔森 拉斯·瓦林格 马茨·布洛姆格伦 安德斯·贝克曼 

导演:阿里·艾斯特 / 编剧:阿里·艾斯特 Ari 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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